“对,听说二长老已经准备给元吉大哥提亲了,以后月纱姑娘说不定就是自家嫂子了,岂能让人占了便宜去。”
“乱说什么呢,什么叫占了便宜,月纱清清白白,不过是那小子雀占鸠巢,死皮赖脸不愿意离开罢了。”
晨光之中,几个年轻人站在竹楼远处的地方,看着那楼上闪过的身影,彼此的说着心中的想法,事实上,从那姓宁的小子被古月菱带回寨子的那一刻起,这样的说法便已经在寨子里年轻一辈中传开了,只是当时大家都还不以为意,后来这小子竟然在这竹楼里定居下来了,虽然说竹楼的房间肯定不止一间,但这样的好事不曾落在自家头上,大伙的心情也就未必有多好了。
“那姓宁的小子有什么好的,读书练剑在咱们南疆可未必行得通。”
“行得通行不通还是两说,不过咱们月纱姑娘对这些向来感兴趣的很。”
“逸哥儿,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找他麻烦?”
“你也是这么想的?”
“想归想,这人被古家姐妹照看着,咱们也不好下手啊。”
这几日观察下来,这姓宁的小子似乎连走出竹楼的想法都没有,颇有当初后主乐不思蜀的风范,暗中观察的几人自然是又气又恨,想要找这小子的麻烦,却始终找不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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