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寺贵为南方密宗之首,传闻寺内更是高人无数,这些年能与白象寺南北划分相庭抗礼,便足以看出其底蕴深浅,但事实上不管是南疆,还是西域诸国,都不曾有谁了解它的真正来历,更不用说那座神秘的寺庙到底所在何方,就算是偶尔深山误入此处的猎夫,也会莫名其妙的昏睡过去,醒来以后便会忘了发生的一切,所以千百年来,也未曾有过丝毫关于天龙寺下落的消息。
邙山往南是一片绵延的群山,山高峰险,其中一座山头白雪皑皑,终年不化,入山的路口是丈许深浅的积雪,莫说人迹罕至,便是飞鸟也很难看见,可就是这样一座茫茫的雪山上,此刻却有一老一少两个人并肩走着,说来奇怪,那老人看上去苍老无比,手里拄着一根拐杖,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倒,可任凭风雪如何肆虐,他却如老树盘根一般,丝毫不见影响,而他身边搀扶着的那个女孩儿,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脸蛋扑红粉嫩,扎着双平髻,一双眸子尤为水灵生动,时而好奇的看着周围的风光,寒风吹过,便缩了缩脖子,裹紧貂裘绸子,躲在自家爷爷身后,说道:“爷爷,咱们又来给人家讨药了,你说他们会不会嫌弃鱼儿啊。”
老人家手中拐杖点了点脚下雪地,闻言眯眼笑着说道:“鱼儿这么乖,喜欢都还来不及,谁会嫌弃呢。”
名为李观鱼的小姑娘此刻眉毛都要皱在一起了,鼻子动了动,说道:“那爷爷咱们不看病了好不好,咱们回蜀川好不好。”
老人家神色不经意间一黯,然后笑着摇头说道:“咱们家鱼儿将来可是要做她宁哥哥口中顶天立地女侠的人,怎么会害怕看病呢。”
“才不是,鱼儿才不怕看病,鱼儿怕爷爷太累了,都五年了……”
“才五年而已,爷爷都活了一千多年了,就算再陪在家孙女走上五百年也愿意啊。”
“可那些人总是刁难爷爷……”
“那是他们不懂待客之道,爷爷也不愿意和他们一般见识,鱼儿乖,不要多想,若是咱们看好了病,咱们就回蜀川,带你去找你那宁哥哥一起玩,怎么样。”
少女眼眸一亮,想了想,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当初宁哥哥还说有空便来南疆找鱼儿,可是都五年过去了,也不曾见他来,是不是路太远了,鱼儿只有他一个朋友,若是连宁哥哥都不理我了,鱼儿便做了那顶天立地的女侠,再去找他。”
老人家闻言咧嘴灿烂一笑,然后有些疼爱的揉了揉孙女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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