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纱侧头想了想,说道:“阿公当时说若是遇到那位得到传承的人,便结个善缘,至于那传承到底如何,寨子里的人倒也不会去争夺什么。”
“那你们倒是与世无争。”
“算不得什么与世无争,只是那东西争来,对我们也没啥用,倒是公子看上去对它似乎不是很感兴趣?”
“一把还算锋利的剑而已,扯上什么峨眉传承,反正这些年我是没发现它有什么奇异的地方。”
古月纱似乎对这些也不是很感兴趣,问了几句以后便不再说这些了,倒是宁云郎比较好奇问道:“没想到月纱姑娘对音律之物也如此熟悉。”
一如他所言,起初他也被古月纱这手古筝给震撼到了,在看这竹楼的布局,比起中原那些大户人家还要有讲究一些,想起古月菱曾说过的话,她这位姐姐论学识,比起那些寒窗苦读的书生,怕是还要厉害几分,这话现在看来,的确不假。
“我自幼对中原比较感兴趣,礼教诗经也好,丝竹韵律也罢,所以接触的也就多了些。”
“可不只是接触而已……”宁云郎笑了起来:“我在锦官城也认识一个官宦世家的小姐,若论这古筝的弹法,她比起姑娘你来,怕是也远远不及。”
“哪里有这样说自己朋友的……”古月纱撇撇嘴,笑说了一声,不过这样的对话,比起方才那种你一句我一句的文绉绉来,少了几分生疏。
“好像也有道理。”宁云郎笑了笑,说道:“不过,朋友嘛,不就是拿来调侃的,若是都如夫妻那般相敬如宾,举案齐眉,那多无趣。”
“宁公子倒是不拘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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