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郎一觉睡到天亮,醒来的时候除了胸口硌得慌,脖子后也是酸痛不已,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躺在马背上,那马骨瘦如柴也不知道从哪里寻来的,再看周围,苏媚骑着一匹毛发红棕的马并行其外,见宁云郎目光投来,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然后捋了捋额边青丝,说道:“没力气起来了?”
终于想起来昨天的事来了,都是这个狐狸搞得鬼,不过见她显然已经脱险,便也没有理睬她的调侃,而是直起身来,闭上眼沉默片刻,霍然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回头看了一眼苏媚,见她毫无动静,问道:“你帮我的?”
苏媚平静说道:“我可没这好心,天时地利人和,想不提升都难。”
宁云郎问道:“就这么简单?”
苏媚理所当然道:“修行本来就是一件简单的事,只是有些人看得太复杂罢了,不然佛家何来念头通达这一说法。”
宁云郎知道她言不由衷,其中肯定还有其他辛秘,只是她不愿意说,宁云郎便也没有再问了,原本已经很久没有见长的修为,昨天一夜便水涨船高到一个可观的高度,此刻体内气海翻腾似海,似有无穷的气力一般,口中默念了两句抱元决的口诀,却是比往日运转的还要顺畅了几分。
半晌之后,苏媚却轻描淡写的丢下一句话:“不入神游,终究凡俗。”
宁云郎没好气的说道:“招你惹你啦?”
苏媚竟然妩媚一笑:“你说啥?”
宁云郎瞬间阳光灿烂:“没啥,我说苏姐姐你今天笑起来比往日里自然多了。”
苏媚侧过头理了理齐肩的长发,轻声问道:“有吗?那也是近乡情更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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