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闻言眨了眨眼,故意朝他笑了笑,问道:“如何难以启齿了,说来听听?”
宁云郎直接翻了个白眼。
苏媚也不再逗他,而是问道:“这《潼关怀古》是你新作的诗词?”
“路上听道士说的。”
“为什么不是和尚?”
“和尚只顾着吃斋念佛挣香油钱,哪有有功夫吟风弄月。”
“你就这么不待见和尚?”
“还好吧。”
“快把这诗念来听听。”
“不是诗,是曲。”
“那你唱来听听。”
“不会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