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宁云郎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没必要这样。”
“我这个人说一不二,如果说中原人是世上最善变狡猾的民族,那么南越就是最守诚信的民族了,所以你要做的只是坐稳了。”
“他们有很多人。”
“没用的,只要不是真正的修行者,没有谁能拦得住我。”
“还真被你说中了。”
“那我们快跑吧。”
于是荒野之上,出现了戏剧的一幕,一个身材魁梧的独臂老者,肩上扛着一个青年人,光着脚奔跑在荒野之上,身后追着无数的人马,飞沙走石,箭雨如潮。
毕竟洛京城里的修行者大多都被钦天监的官员管制着,想要动用一两个还要中书省的印章,此刻能够自由调动的也就一两人而已。
看着远处御剑而来的两人,宁云郎有些无奈的说道:“看样子我们是逃不过这两人了。”
赵成诀笑了笑,毫不在意,说道:“也好,万事到头,不过一锤子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