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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整个大周的朝堂来说,武后永远是一座绕不过的山,巍峨而神圣,然后是三省之上的两位宰执,只是不管是大周还是大唐,身处这个位置,向来是做不长久的,这或许已经成了一种惯例,六部之上又以兵部和户部两家最为势大,身后簇拥者无数,尤其在武后不动声色的推动下,整个朝堂已经发展为新旧两个派系,李青作为旧党旗帜鲜明的拥护者,在西征大业提出来以后,已经有力压新党的趋势,只是谁都知道,西征是一件看不见结果的事,不管成与不成,至少他李青此后几年要困守在沙场之上,再者就算当年大唐最鼎盛的时候,也未曾将突厥连根拔起,时至今日,对此事报以观望态度的远比支持的人多。
李青走了,留在洛京的青帮变成了无根的浮萍,一夜之间被人清洗,就连那位青爷也消失不见,明眼人都知道洪帮在这件事情上没少使力,而洪帮是户部的势力,作为户部尚书的萧复岂会对此事一无所知?只是萧复却清楚,那晚上对青帮动手的绝不止一家势力,只是这个黑锅让洪帮一家背了而已。
侥幸躲过一劫的洛水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帷帐的花纹样式看上去有些眼熟,入鼻还有淡淡的香味,不等她起身,身边已经有人伸手将她轻轻按下,说道:“好好休息一下,洛京府里跑来闻讯的人已经被我赶走了,你啊你,让你不要去参加什么灯会,偏偏要去,差点伤着自己,你也不打听打听那天死了多少人。”
洛水仙抬头看去,果然公孙芷雪一脸无奈的坐在床边,拍了拍她的手,轻声责备道。
“我怎么在这里?”
洛水仙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还问,若不是翠微楼的掌柜差遣人来我府上通报,我还不知道你被人打晕扔在酒楼里了,昨晚花灯节发生了几桩命案,洛京里已经闹得人人都知道了,你还在这里呼呼大睡呢。”
公孙芷雪瞪了她一眼,又好笑又好气的说道。
“啊,那日不是宁公子救了我吗?”
“什么宁公子?过来看你的只有洛京府的狄公子,还有那位平阳公主,皇宫里特地派童三贯童大公公过来探望的,说是公主受了惊吓,被武后下了禁足令了。”
洛水仙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说道:“我昏迷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了啊。”
公孙芷雪点了点她额头,没好气道:“你若是再睡个两天,只怕科考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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