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样诡异的氛围里,有人惊叹,有人惋惜。
一篇词句就让人生出无力的感觉,也只有李老头那家伙。
能够流传千古的诗句,总有他独特的魅力。
也难怪宁云郎常说,比起剑术,李老头的诗词更是冠绝千古。
只是这个世道亏欠他太多了。
而在座的众人,这时听了,陡然感觉到的也是这样的感觉,这首词,只怕过了今晚,又要传遍大江南北了。
洛水仙愣了愣,吸了一口气,方才开口惊叹道:“好词,好词。”
……
那张写着“将进酒”的宣纸最后从画舫之上传到了皇宫之中,一袭凤袍的女子倚坐龙椅之上,闭着眼听着远处跪地的人讲着诗会的一切,关于袁子贤如何的才气过人,洛花魁又是如何的花枝招展,最后那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又如何以一首词冠绝诗会,至于等到人们从震惊中醒来的时候,才发现那个一鸣惊人的青年人已经不知所踪,甚至连他从何而来都不清楚。
今晚能够来参加洛水诗会的,都不是简单之辈,大都是在洛京有名有姓的人物,就算是进京赶考的书生,也在名帖上有过登记,所以想要查一个人的来历很容易,就像此刻这位宦官手中的册子上,就详尽记载着宁云郎的籍贯生平,甚至连青帮的秦川都有涉及,短时间之内能将这些调查的这么清楚,大内那位的手腕可见一斑。
或许是因为近来政务颇为繁忙,女帝已经很久没有走出过太和殿了,除了每日的休息,更多时候是花在批阅奏章之上,西征突厥的诸多事宜已经在布置,整个大周仿佛一台精密运转的仪器,环环紧扣,有条不紊的朝着一个方向前进,而作为整个朝廷实际的掌权人,武兆需要考虑的东西则是更多,所以此刻她闭着眼听着远处宦官的汇报,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如何,等那人说完了也不见动静,那宦官说完以后也是低着头,并未出声,过了好半天,女子才睁开眼,揉了揉眉心,轻声说道:“那「将进酒」听来倒有几分意思,既然是兵部推荐的人,倒也不能给忘了,吩咐下去,让人准备些赏赐过去,也好叫天下人知道本宫从不亏待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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