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话的书生脸上写着不屑的神色,但还是小声的说着:“男儿要不金榜题名,要不封狼居胥,可不曾见过攀权附贵还有理的。”
他是外地来的考生,来洛京不过才一周的时间,这几日除了在客栈里读书休息,更多的便是出来与各处的考生一起谈论科考的事情,自然也有所听闻安王府纳婿的事情,对于那个被上苍垂青的考生,有不屑,有猜疑,有迷惘,也有愤慨。
同样是考生,来到这里之后才发现彼此的差距越来越大,不仅仅是腹中的笔墨才华,更多在于才华背后的一些东西。
所以他说的这些话,也是大多数书生心中的话。
声音虽然很轻,却清晰的传到了那人的耳中,瞬间大厅之中进入了绝对的安静。
谁都知道士子最重颜面,尤其是这种春风得意之时的人,容不得半点诋毁,所以那人的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继而抬头看向说话的人,迈着步子往他身前走来。
这个人姓袁,入赘安王府之后,他的子女便会姓安。
袁子贤看着站在原地有些局促却又强作硬气的书生,冷冷说道:“你可以说我攀权附贵,因为有些事站在风口浪尖,注定无法解释,但若是论起诗才,我袁子贤未必输你半点。”
没有人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大厅里一片安静,震惊而诧异。
的确,在没有被安王府挑中为婿之前,袁子贤的声明早已在洛京的圈子里传开,属于才华横溢的一类人,早前还被好事者列为洛京四大才子,只是发生了这样的事以后,旁人的关注点便不在他本身的才华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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