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枪太过凌厉,撞碎一道剑气之后,先闻连绵雷声炸响,攻势接踵而至,再见它将另一道剑气也尽数磨灭,这是冗杂了他一身意气的可怕招式,用剑之人弃剑不用,破而后立,才是最为可怕的事情。
宁云郎没有躲避,双手十指飞速弹动,一道又一道剑气自指尖飞射而出,如文人雅士写意泼墨,作下锦绣文章,恣意潇洒。
犹记得初入洛京时,洛水湖畔吟诗作对,笔点江山,挥斥方遒,恰当少年,意气可染天地。
宁云郎眼中骤然绽放出一抹精芒,低喝一声:“入京!”
我自御剑来,风华动京都。
龙泉不避不躲,如是一尊巨灵战神,大踏步奔袭而来。
他浑身青紫,当真如同死人一样可怖,泛着淡淡黑气,尤其是心口之处的地方,已经腐烂,隐约看见那颗心脏,却是已经不再跳动,他伸手揽过数道气机,合抱成柱,如神话中撞破南天门的巨灵将,大笑说道:“好一剑入京,来得好!”
剑气狂暴,沙石惊飞,无数的气机瞬间轰炸,绵延不休。
宁云郎脚步丝毫不见停滞,脸上无喜无悲,掐诀又是一道口诀念出。
然后滔滔气机如瀑布自天上而来,似青莲后山那条白练瀑布倒悬,大浪当头岿然不动,方显本色。
宁云郎闭眼又睁眼,口中默念一句:“归蜀。”
修行饮风雪,叩道问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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