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野禅忽然口气有些冷淡下来,淡淡道:“看都看了,吃亏的反正不是你,就算旁人知道了,也只会骂我吐蕃女儿水性杨花不知廉耻,又邀你来大都,怎像是我心里放不下你。”
宁云郎急道:“你我问心无愧即好,管他旁人言语做甚?”
慕容野禅眉头一挑,看似随意问道:“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宁云郎呆住,有些接不上话。
慕容野禅笑了笑,问道:“怎么,不去屋子里看看你那师父姐姐?”
翠竹幽幽,宫苑景致多是中原风格,凉亭别院,翠竹游廊,住在此处,倒也闲适,不远处就是陆轻羽歇住的地方,宁云郎小心翼翼推开房门,屋子里点燃一柱龙涎香,香气扑鼻,有静气安神的功效,也难为她这么用心了,慕容野禅将宁云郎送来以后,便没有跟着进去,而是站在宫苑外看着那一湖池水,怔怔出神。
屋子里安静极了,静到可以听到她的鼻息,远远看着隔着一层帷帐的地方,躺着一道唯妙的身影。
宁云郎挑开帷帐,走到卧榻边,看着那张昏迷中绝美的面容,微微有些心疼,弯腰替她抚平微微皱起的眉头,怔怔出神。
从蜀中最初的相遇,到后来洛京里的倾世一战,往昔的画面都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宁云郎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在她身边,安静看着她的侧脸,就像这样,静静流淌着的,仿佛岁月仍无恙。
或许正是当初不经意的相遇,才注定了有今日的重逢。
所以宁云郎不愿意让它轻易结束。
昏迷中的她有种独特的静谧的美,就连一颦一蹙间都那样动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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