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郎轻笑道:“活了一把年纪,还没被人夸过,你也真够可怜的。”
可怜?
众人忍不住挖了挖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敢说他可怜的人,恐怕还没出生吧。
那人脸色不变,只是声音越发平淡起来,说道:“你我何须逞这口舌之利,手下见真章吧。”
宁云郎洒然一笑,没有附言。
好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纵你是神游境界的高手,当真以为能在老夫面前如此托大不成?那是因为不曾入山,不知道吊睛大虫的厉害,韩青与中原那位军神同名不同姓,同样官拜兵部尚书,只是相比于后者,他这些年越发的名声不显罢了,但吐蕃之中,谁人又敢说能稳胜他一筹?当真以为左韩右禄的说法只是说说而已?对修行者而言,年纪永远不是最大的桎梏,而衰老也从来不是一个过程,而是一瞬间的事,眼下的他,虽然白发苍苍,实力却依旧深不可测,就算在见识了宁云郎那一剑定风波之后,仍然肯站出来,便有不一样的底气和胆气。
宁云郎跟人打架,不论你如何超凡入圣,向来不喜欢碎碎念叨,你死我活而已,就像当初他问慕容野禅的那样,难道吐蕃高手都是这番德行?
当下有一袖青紫当空掠过。
宁云郎脚下生风,抱元决疯狂运转,嘴里一口气,胸中一口气,一气换一气,生生不绝。
韩青一手挥大袖,青紫两道气机如同蛟龙出水,衔尾而来,在空中揉成一道壮观的阴阳双鱼图。
折剑嗡鸣,宁云郎抖腕不止,气机如银河倒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刹那间如矛击盾,狠狠刺入那阴阳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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