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行宫……”宁云郎呢喃道。
关于峨眉,宁云郎所知甚少,但纵观过往,无论是踏上修行道路,还是途中种种波澜,总不缺峨眉的影子,它就仿佛一只无形的巨手,于黑暗中操纵着一切,哪怕是强如李白武兆之流,亦是对它忌讳颇深,很少谈及,很难想象,如此庞大的势力,却始终游走在这个世俗之外,千年以来,仿佛彻底消失了一般,就像眼前这片断亘残垣的行宫遗迹,不知存在了多少个年月,几近湮灭在岁月长河之中。
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值得大家不顾生死、争先恐后而来?
是峨眉留下的天灵地宝,亦或是是道法传承?
宁云郎抬头看了眼身旁之人,毫无疑问,他既然对此处如此熟稔,怕是早就知晓了什么,宁云郎猜不透他的身份,但从他的气度衣着看来,必然是吐蕃高层里的贵公子。
早在来吐蕃的途中,安布鲁已经和他说过吐蕃高层的分布,禄氏一家独大,后有安家、蒲家分割朝权,余下诸家势力大小不一,却也不容小觑,早在朝中的时候,宁云郎已经将那些大家氏族给彻底得罪干净了,那么眼前之人,怎么看也不似出身安家禄家,那他又是什么身份?
宁云郎问道:“阁下好见识,敢问尊姓大名?”
那年轻公子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折扇,上面绘着山河墨画,只见他轻摇笑道:“在下拓拔岚,小小氏族子弟,上不得台面,不说也罢,远不及宁兄弟那日在朝中的风采,让偌大禄家丢足了脸面,如今在底层氏族间,都流传着宁兄弟的大名,可谓如雷贯耳。”
宁云郎被他这么一说,倒是有些赧颜,摇头说道:“无非是见招拆招,虚名罢了。”
拓拔岚笑了笑没说话,而后目光落在远处的残埂断垣上,眯眼眺望。
宁云郎没想起吐蕃有什么拓拔姓氏的大家族,但瞧他言语谈吐,不似有伪,只觉得或许是所谓的隐世家族,下意识问道:“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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