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怒火攻心之下,拔剑挥下。
宁云郎当然没有痛下杀手。
甚至连剑身都没有出鞘。
仅是以剑柄敲在他身上。
那人一瞬便被拍倒在地。
宁云郎收回剑柄,伸手将那个瘫倒在地的儒生拉了起来,拍了拍他肩头,在他耳边轻轻笑道:“剑器易伤人,可不是这么用的。”
儒生嘴唇铁青发紫,一屁股又坐在地上。
周围诸位朝臣亦是大吃所惊,没想到这位年轻剑客竟然敢在殿中动手。
抬头朝慕容野禅看去,只见她端坐在龙椅之上,无动于衷,脸上不见任何表情。
有武将走了出来,色厉内荏道:“所谓无以规矩,不成方圆,你佩剑上朝,本已经是大忌,你还胆敢以剑伤人,当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了吗?”
宁云郎眯眼看着走来的这人,感觉到他身上有修行者的气息,明白这群武将中终于有人按耐不住,想要出手试探他的深浅了。
的确,方才宁云郎那一手不留痕迹的御气收气,在旁人眼中或许难以察觉,但在行家眼中,却是让人看不出深浅了,直到此事,终于有武人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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