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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势力虽由各处门阀把持,但终究还是讲究个资历深浅,这庙堂之大,也非是随意出入,想要跻身其中,逃不过经年累月的打熬,权势滔天如禄家老太爷,年轻时候还不是一样给先帝鞍前马后伺候着?而眼前这个年轻到过分的小子,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中原高手?什么时候天下高手都是这般年轻了?都说水磨工夫,可没听过修行之上还能一蹴而就的,眼下这小子何德何能与他们一道跻身此殿?除去一些京官大佬稳坐钓鱼台,没有理会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余下众人已经忍不住议论纷纷,大有看热闹的心思在。
慕容野禅一句话,大有将他彻底推入火坑的意味在。
朝堂里聚集了无数官员,可谓大半个突厥的中流砥柱,慕容野禅在他们面前做出这样的决定,意图便有些耐人寻味了。
宁云郎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既然答应她站出来,就没有退却的想法。
站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中,宁云郎淡淡一笑,不见半点胆怯。
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又何惧眼前?
本以为这名年轻的中原剑客被众人注视后,最少也会有些不自在,哪曾想似他这样淡然的,顿时激起了不少人的好胜之心,一名儒生踏出一步,问道:“此乃吐蕃,御殿之上,你一介中原莽夫,来此居心何在?”
宁云郎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我是娘娘挑选的近臣,她在哪,我便在哪。”
那儒生冷笑一声,继续追问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是你中原皇帝说过的话,如今看来,你必是包藏祸心,有意欺瞒娘娘,罪无可恕,按律当斩!”
好家伙,按律当斩都来了,这群儒生论口诛笔伐无人能及,刚一交锋,便一顶天大的帽子甩下来,若是寻常人定要被他这一手先发制人给唬住,但宁云郎是何许人也,既然知道今日要有一场恶战,又如何没有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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