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渊阁大学士杜宁,本性纯良,早年师从姆姥山金元真人,善占卜祭祀,其人满腹经纶,论学识远在微臣之上,可为推荐。”
不等他说完,慕容野禅眉头微微蹙起,打断道:“够了,纳兰家那位大先生自不必多说,礼部与宗庙虽说同体异制,但隔行如隔山,若让纳兰先生掌管宗庙,只怕要荒废了礼部诸多建设,此事不用再提,至于大学士杜宁,才识过人不假,只是年岁尚浅,又是你太渊阁的人,朕若用了他,怕是服不了众,如此诸多隐患,不提也罢。”
“若是这二者都不可行,臣还有一人可为推荐。”
慕容野禅皱了皱眉头,说道:“罢了,宗庙之事自有大祭司定夺,非是要拿到朝堂之上来商议。”
“这……”那人还想再说,只是见慕容野禅态度坚决,便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想了想,便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宁云郎站在后面,举目望去,见许多人低头窃窃私语,似乎还有事要启禀,关于这些庙堂琐事,他也分析出了七七八八,无非是想要瓦解大祭司手中的权力,进而分割皇权,要知道慕容野禅能安稳坐到这个位置,很大部分的原因在于大祭司的支持,若是能扳倒后者,于他们来说,便是最大的胜利,当然,就像大祭司自己说的,只要他还在一日,便没有人敢轻举妄动,所以他们才挖空心思想要从宗庙礼制上入手,当然,这事要讲究一个环环相扣,既不能彻底得罪了宗庙那边的人,也不能让女王为难,个中细节,当真繁杂,宁云郎想到这里,自言自语笑道:“难怪说那么多江湖好手都死在庙堂算计之中,这把口腹蜜剑的剑当真防不胜防。”
宁云郎抬头望了眼龙椅上的女子,见她神色如故,似乎不为所动。
此时,又有一人走了出来,说道:“臣听闻中原两代皇帝皆死于宫廷祸乱,是以眼下,娘娘身边护卫,还需更加严防死守。”
慕容野禅一挑眉头,问道:“哦?”
那人说道:“臣提议宫中增设亲骑卫一职,专司其守,娘娘一人之安危,便是吐蕃一国之安危,万万马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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