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故人诚不欺我。
宁云郎当然不在乎这些,看着远处高耸的城楼,眯眼说道:“为何不见设立门禁?”
慕容野禅与他并肩走在路上,风吹动了她的发梢,打在她脸上的纱巾上,轻声说道:“吐龙城被来往的商人誉为自由之城,在这里,只要你遵守规则,什么都可以买卖,再说,墙垣再高,防君子却挡不了小人。”
听她这样的解释,宁云郎笑着点了点头,忽然对这个吐蕃城池有了些许好奇。
“这样的规矩,必然是出自你手吧?”宁云郎抬头看着远处人来人往的城门,忽然问了这一句。
慕容野禅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一个对中原文化仰慕已久,甚至不惜亲自去洛京走访的人,无论是手腕还是胆识,都非寻常之人能够企及的,能做出这样的事,也在意料之中。
“这里是商人的天堂,也是恶徒的乐园。”慕容野禅缓缓说道:“有限的纵容能够滋生无限的罪恶,遍观古今,无论是中原还是突厥,这样的自由之地,都很难长久。”
“洛京的楼市,西京的风陵渡,都算得上前车之鉴,但同样的,罪恶和流血才是一处地方兴盛之前,最原始的积累。”顿了顿之后,慕容野禅微讽的笑了起来,说道:“之所以很难长久,因为到最后,那些最大的恶徒,就成了这个地方真正的上位者,而他们是不会容许有第二个这样的势力出现。”
宁云郎眉头微蹙,想了想,认真道:“如果不是亲耳所听,很难相信,这样的话会出自你口。”
那个时空里的人们,或许对这样的推论耳熟能详,而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女子,却能以上位者的眼光,看清这一切,的确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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