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布鲁摇头道:“我也曾问过小姐这个问题,小姐说大祭司也有他的苦衷,如今吐蕃的局势,非是少一个禄家就能破开的,其实我也不太懂,宁公子是读书人,想来应该看得明白些。”
宁云郎笑着说道:“我当年听人说过,江湖事庙堂事,一事归一事,大祭司既然不能出手,一定有他的苦衷,岂是你我能猜出来的。”
安布鲁点头道:“有理。”
这个话题有点沉重,安布鲁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言语,见到慕容野禅挑开垂帘,凑过身去听从吩咐。
慕容野禅挑开垂帘,看那宁云郎几眼,眼神打了个招呼,然后安布鲁跑过来说小姐请他过去。
陆轻羽如今依旧在沉睡中,只是遭遇了之前的变故以后,慕容野禅商议将她移至她那节车厢里,相互也好有个照应,宁云郎想了想便也答应了。
走进车厢,慕容野禅倚着车厢坐着,身前摆放着一张茶几,不远处的软榻上陆轻羽依旧沉睡不醒,隔着窗户可以见着外面的风景,马车轻轻摇晃,内里却是无比舒适,比起宁云郎之前的马车来,的确要舒适上很多,慕容野禅见他进来,指了指一旁空着的位置,轻声问道:“喝茶吗?”
宁云郎笑着道:“谢了。”
将茶几上那壶茶水沏开,顿时香气弥漫,她说道:“你自己来。”
喝了一口,宁云郎问道:“只是找我来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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