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车马缓缓进入南越旧境,因为昔日女帝将郡县重新划分,南越旧地已经归属岭南道,或许是当年那场国战太过伤筋动骨,久久未曾恢复元气,一路上未见多少商旅行人,甚至连个拦路打劫的山贼都欠奉,导致这一路上倒也清闲的很,比原先计划抵达的时间节省了不少。马车进入岭南道官邸所在的赵城,城内以赵姓过八成而名为闻名,甚至可以说满城都是旧日南越的遗民,所以说当年南越覆灭,百姓倒也没有跟着殃及池鱼多少,总不能把姓赵的都逮着砍了,那岂不是要屠城了?
进城之后在闹市挑了家生意兴隆的酒楼,两人惬意的吃着酒,自打南北的驿道打通以后,一时间就成了商人挣钱营生好去处,不光如此,在这消息的传递上,也是一日千里,就连大周皇宫的隐晦消息都能听到,就像女帝身死的消息,如今已经在这酒楼里传开,甚至有昔日南越旧臣亲自摆下宴席,邀人不醉不归。两人酒饱饭足之后,准备离去,已经临近门口时,有一群白发沧桑的老人齐齐出现,然后跪倒在赵孤城面前,哭喊着皇子殿下,声泪俱下。
独臂老人无动于衷,转身似要离去。
秦川小声说道:“他们消息倒是挺快的嘛。”
眼神冷漠的独臂老人并未理睬,继续往前走去。
人群里走出位老臣,挤出笑脸,一个字一个字,说道:“无论如何,这里是你的故国旧土,你要恨就恨我们,别恨先皇。”
独臂老人仍是没有回头,往前走去。
那旧臣怒喝道:“赵成诀!你忘了你的姓氏了吗?”
大风骤起,风吹云涌,独臂老人身上骤然迸发出一阵滔天的气机来。
头发灰白,驼背微偻,当初那个玉面粉生的小皇子,如今也到了垂垂暮年,谁又知道,他这些年又是怎么过去的。
独臂老人平淡道:“那又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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