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门造书只能如剑阁落得那般凄惨下场,所以当初青莲山四年之中,李老头带着他与后山那些枯坐的剑奴剑魁交手,以剑养剑才是最好的途径。
奔波儿禄岂会感知不到周围气机的变化,瞪大眼睛怒道:“撒手!”
宁云郎只是偏头,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完全沉寂在那空灵境地中。
当他看到宁云郎身上乍起的有形有状的剑气时,原本动摇的杀心不再犹豫,杀机暴涨,手中长鞭骤然挥起,弯腰狠辣抽下,猛地炸开一声巨响,仿佛连虚空都能撕开一片裂痕。
就在这时,宁云郎骤然睁眼,脸上神色古井不波,手抚折剑,说道:“空有神兵在手,却无修为根基作弟,就如三岁稚童舞剑,虽能伤人,却难杀人。”
奔波儿禄猖狂大笑,笑得那张英俊脸庞都有些扭曲,指着宁云郎问道:“你在教我杀人?”
宁云郎摇头道:“我在教你做人。”
奔波儿禄眯眼说道:“吐蕃没有你这样的人物,也不会有你这样的人物,你是中原人,听说中原人最擅用剑,你是剑阁弟子还是哪个剑道圣地的传人,慕容野禅又是从哪里找来了你?”
奔波儿禄一连抛出了几个问题。
宁云郎懒得跟他废话。
江湖事,最干脆是恩怨,最利落是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