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稍稍往回推一点,下午,南营帐外。
念卿走进时,看见了正在营帐里等着他的那个人,微微一愣,还是拱手行了一礼。
“你是玄剑宗的那位大剑师?我以为澹台清流会亲自过来。”
视野那头,是一个裹着貂裘,靠在轮椅上的老人,看上去有些苍老憔悴,但那双深邃的瞳孔里,却有着让人不寒而战的威严与魄力,此时看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没有丝毫诧异,反倒是等待已久的样子。
“不用奇怪,老夫若是连这点都猜不到,也就白活了这一把年纪。”他的嗓音有些虚弱,但说话之中,给人的感觉却依旧咄咄逼人:“从你们动用那些暗桩,到支开身边的人,若无其他目的,如何说得过去?”
念卿笑了笑:“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原来一切早已在李大将军的眼中,倒是让人见笑了。”
“倒也算不得尽在眼中,至少那些潜藏在身边数十年的暗桩,成功的瞒过了所有人。”
“那倒也是,若是中原再多几位似将军这般的人物,就太不给人活路了。当然,若不是李将军你当真病重了,想要如此接近你,也是绝无可能的。”
“所以让你不惜以身涉险的,便是为了它?”
“听来很无奈,但事实就是这样。”
“看来你在突厥过得并不如意。”
“生活从来不如意,念卿如此,将军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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