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复微笑道:“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那武兆身死,安王府的人马都赶到后,便是咱们出手的时候。”
“用读书人的话来说,这叫请君入瓮。”
萧复继续说道:“这具身子你先用着,也不用担心暴露什么,朝中自有我们的党羽心腹,到时候你只管听令就行。”
唐时月低头躬身,看不见脸上的表情。
萧复拍了拍他肩头,对他笑脸说道:“以后你就是皇帝了,用不着这么客气。”
这一记轻描淡写的拍肩,却把他吓得面无人色,急忙说道:“大人何来此话,属下这条命是大人给的,若无大人的栽培,何来今日的我,又怎敢有半点别的心思。”
萧复轻声道:“懂事的孩子呐。”
唐时月恭敬的低着头,一言不发。
萧复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道:“不用送了,记得早些过来。”
等到萧复走远,他才敢抬起头来,心中大石终于得以落地,瘫软靠着地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道:“这老东西太过警惕,若不是我临机应变,怕就要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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