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郎对这个富商模样的中年人倒是颇有好感,笑着说道:“如何见得?”
那富商滋了口酒,眯眼说道:“老钱我什么眼神,这些年走南闯北,哪些人没见过,只瞧小兄弟这一身气质,便是读书人无疑了。”
宁云郎却未置可否,端起碗与他碰了一下,说道:“那兄台呢?”
富商摸了摸挺起的肚子,说道:“就我这身做派,还瞧不出来?”
“行商?”
“可不正是,都是干些幸苦的卖命钱,还要被官府那群白眼的家伙日夜盯着,现在这日子难呐。”
富商中年人大倒苦水,一碗酒下肚,倒是把宁云郎当做知己来了。
“话说回来,前几日长安过来的一组商队就被官府那群人给拦截了下来,好说歹说交完买路钱才肯放行,你说这年头官府的比那些拦路抢劫的强盗更像强盗了,这太平日子才过了几天又这样了?这武后管理朝政是厉害了,可不比李唐时候对百姓关照啊,这话也就咱们在这里说一说了,放外面去少不得要被报官。”
“长安过来的商队?”
“对呀,据说是蜀商,往皇宫送东西的,起初官府那些瞎了眼的走狗不收钱不放行,收了钱以后才知道拦下的是皇商,又急急忙忙把银子退回去,谁知道那商队的主家也是硬气,愣是没给他好脸色看,据说这群蜀商来头大着呢,和京城里都通着关系。”
宁云郎闻言微微诧异,问道:“领头的可是一个年轻人?”
那人惊讶道:“你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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