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阳公主虽然从记事起就住在洛京,却实在没出过门几次,偶尔出来一次,也是随娘亲坐在封闭的马车里,外面的风景只从车窗缝里一闪而过,铃儿就更不用说了,除了陪在公主身边,更是哪里都没有去了。
从王府出来,经过洛水桥,那桥十分高大,但见大小船只从脚底下穿来穿去,有的挂帆,有的扯蓬,有的划桨,有的摇橹,每只船上不是装满了货,就是坐满了人,还有一种船,装饰的辉煌漂亮,白天也点着灯,从里面传来阵阵歌声和笑声,看得两人大感好奇。
“公主快看,那船上还搭着戏台。”铃儿指着一艘画舫说道。
走进一看,那船上真有一个戏台。
“咦,为何那戏台上不见戏哩,只有一个和尚在讲经。”
“不知道啊,和尚不在寺院里讲经,怎么跑来外头了。看他年纪还小,一脸认真的样子,莫不是被人骗过来的?”
沐阳公主想着想着,便往那画舫上走去,学着众人围坐在旁边,托腮听着那年轻和尚讲着经文。
从身边的人口里打听到,原来这个相貌清秀脱俗的和尚,不是普通人,竟然是城南白象寺的僧人,是四大神僧座下的弟子,名字倒是取得奇怪,姓陈,旁人都喊他叫玄奘法师。
玄奘六岁剃度出家,随着白象寺几位神僧后面研究佛理,恰时佛家方兴未艾,玄奘随师父一起遍开译场之后,他便以深谙大小乘经纶为时辈所推,更因为相貌清秀为各家妇人小姐们喜欢,所以才常被邀至这画舫之上讲经。
沐阳公主见这和尚不过十七八年纪,眉目清秀,说话温和举止儒雅,引经据典更是信手拈来,心中对他很是敬佩,听到满意的地方,不禁鼓掌叫好来。
只是她这刚出口,众人便诧异的投来目光,就连那玄奘法师也转过头来,沐阳公主脸蛋微红,但还是抬头与他四目相对,春风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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