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郎点了点头,以抱元决的特殊之处,想要做到瞒人耳目还是轻而易举的,那少年既然敢挺身而出做那事,便是以此为藉,只是没想到被他俩识破的一干二净。
那一行人追逐到此处便彻底失去了方向,显然少年那一番动作彻底甩脱了他们,为首那人低声唾骂了两句,挥了挥手让众人散开找去,自个儿来到一处空地,从怀中掏出一根短笛来,放在唇边一吹,不消片刻,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人出现在他眼前,只听他低声交待了两句,便问道:“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四爷很生气,若让那人逃脱了,你我都要挨板子。”
“放心,只要半盏茶,便可以找到他的方位。”
那中年人说完从袖中掏出一盏青铜手炉来,手心在上面捂过,低声念了句什么。
只见那手炉上无数的孔眼里,冒出一阵青烟来,缓缓漂浮在空中,片刻过后,那青烟陡然一转,往顾晗清方才逃跑的方向飘去。
为首那人眉头一挑,低声骂了句好小子,便独自追了过去。
……
顾晗清很满意自己方才那天衣无缝的逃跑,觉得若是这番举动落在洛京两位师兄眼中也会得到一阵夸奖,只是师父性子清淡,好像在修行上从未夸过自己什么,唯独两位师兄,虽然见面不多,却总是喜欢夸自己天赋秉异,顾晗清七岁离家随师父外出修行,游遍大江南北,却终究还是如这般年纪的年轻人,心性谈不上有多老成,打从半年前从洛京出来后,师父便让他一个人上路,说是游历江湖也好,磨砺心性也罢,一行两千多里路,只怕等他回到江南的时候已经半年之后了,好比这几日在城中追查那件事的真相,已经耽搁了太多时间,如今又招惹了郭家这等纨绔,在城中更是寸步难行了,不过若问他后不后悔,少年自然丝毫不会后悔的,江湖人该做的就是江湖事,这世上若不去行侠仗义,岂不辜负我辈所学。
“若是师父知道了,肯定也会夸我两句……嗯,他老人家也最是见得不老实人被欺负的。”
少年简单宽慰了下自己,眼光落在远处的面铺上,感觉肚子有点饿了,可揣了揣袖子,囊中有些羞涩了,身上带着的银钱早已到处施舍出去了,往日里也根本没有用钱的地方,到自己出门的时候才知道一分钱果然难道英雄会呐。
少年摇了摇头,心想只能先饿着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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