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头看了他一眼,打趣道:“怎么,孙思邈那老头还不许你饮酒?”
小道士摸了摸脑袋,讷讷说道:“师父说纵酒伤肝。”
李老头闻言笑了笑说道:“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小道士却忽然醒悟道:“老前辈你怎么知道我师父是谁的?”
李老头扬了扬手中那坛香醇的老酒,仰首灌了一口,轻声说道:“除了昔日那几人,谁还记得老夫当初来京都面圣时,和皇帝要的便是这坛黄酒?”
小道士闻言嗯了声,也听不太懂,就装作懂了般道:“皇帝啊。”
李白笑了笑:“比起武兆这位女帝来,当初大唐那几位皇帝可要仁善多了,若无他们的功劳苦劳,岂会有今日万邦来朝的盛况。”
小道士对朝中之事更是全然不懂了,又想起师父说起过这位老前辈当初名动京华的旧事,不免遐想翩翩。
李老头边走边说,当真有几分对酒当歌的洒脱姿态,只是此时心境早已不同往日,诗到嘴边却又笑着停下,忽然问道:“你叫什么?”
小道士恭敬说道:“顾晗清。”
李老头闻言微微一愣,问道:“江南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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