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喝了口酒,牵着毛驴走道:“老夫我自认诗酒无双,甲子以来除了剑阁那叫杜少工的晚辈能入我眼,其余不过尔尔,唯独你小子能出口成章,吟诗作对也颇和我口味,要不舍去这江湖本事,去宫中谋个翰林学士的美差,也不枉你这身诗才。”
宁云郎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不过是倒腾的脑子里的一些东西,何来诗才。
少年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诗酒无数,你为何不去当个翰林学士?”
李老头顿时哑口无言,想了想说道:“老夫一生放荡不羁,何曾作过笼中鸟兽,不去也吧。”
“那不就得了,朝中那般规矩,指不准背地里还要被些小人戳脊梁骨,累心。”
李老头哈哈笑道:“还是你小子性格对我胃口。”
“彼此彼此,百无一用是书生,哪里有做个快意恩仇的剑客来得痛快。”
李老头反复琢磨着他那句「百无一用是书生」,如同入了迷障一般,看得宁云郎一阵困惑,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李老头轻笑一声,解释道:“倒是当初有人也和我说过这样的话。”
宁云郎好奇道:“什么话?”
老头儿摇了摇头,回忆道:“什么话过去这么久都也忘了,只是记得当初那人也跟我说,天下不可平之事,只有一剑平之,书生意气就和那满殿佛像一样,都是最没用的。”
一口气将道释儒三家骂了个干净,宁云郎到想知道,说出这话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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