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头顿时吹胡子瞪眼,不屑道:“不就是那牛鼻子老道留下的东西,老夫看都看不上,昔日太上教那群老杂毛说要给先帝炼丹,一炉子的丹药都被老夫给砸了,敢放一个屁?就算钦天监里号称孙思邈传人的李淳风、袁天罡两人,看见老夫还不是恭敬的喊一声前辈?”
远处的毛驴扑哧的打了个响鼻,似乎在嘲笑这老头的厚颜无耻。
任李老头吹得口干舌燥,宁云郎一直是那看白痴的眼神,李老头面子上有点挂不去了,咳嗽两声说道:“宁小子啊,老夫好心提醒你一句,这吐纳的功夫也不是说练就练的,传你心法的人难道没告诉你,若是练功出了岔子,少则走火入魔,多则丧命?”
宁云郎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
李老头自觉无趣,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拔开酒葫闻了闻,张眼看了下四周,说道:“你这处宅子倒是可以,亏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打听到这里,你那城外的铺子当真不打算开了?”
宁云郎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嗯?”
李老头叹了叹道:“可惜了那些好酒啊。”
宁云郎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滚!”
李老头嘿嘿一笑,然后道:“宁小子,商量个事,你不是一直想学剑吗,把你那藏酒送我两坛,老夫便送你一把好剑如何?”
宁云郎瞥了他一眼,怀疑道:“你有钱买剑?”
李老头一见有戏,反倒卖起关子来。
谁知宁云郎却说道:“那倒是把欠我的酒钱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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