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宁云郎早早就被吵醒,张耳一听,原来是曹汝豹那家伙不知何时来了,在院门外大声敲喊着,大早上美梦被吵醒,实在是睡不下去了,抬头看了眼窗外,没有动静,陆轻羽向来神出鬼没,应该已经出门了。
“我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睡觉?”
曹汝豹进门以后,看着睡眼惺忪的少年,奇怪的问道。
宁云郎白了他一眼,道:“你当别人都和你一样闲着玩乐不成?你府上的事情自有下人替你打理,我这么大的院子就我一个人收拾,能一样吗?”
“本少爷这叫心忧天下,每日殚精竭虑才睡不着懒觉,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闲着玩乐了。再说昨日送来的几个下人被你遣回了府上,我姐以为我办事不周,亏得苦口婆心解释了半天才放过我。”
“心忧天下就算了吧,心忧芙蓉楼里的那几位知己倒是真的。”
曹汝豹笑着往屋子里走去,道:“还是宁兄弟懂我。”
说完又奇怪道:“不知为何,今日醒来后,脖子一直酸痛,难道是夜里落枕了不成?”
宁云郎心道,换谁被敲晕过去,也得酸痛个几日。
少年不去管他,端起水瓢在院子里漱起口来。
这处宅子是宁云郎托人从蜀商手里盘来的,有曹家的关系在,价格倒是给的公道,平日他也很少住这里,要不是曹家的人时常过来收拾一番,怕是都要长满了荒草,曹汝豹闲来无事也会过来住两天,据说是为了躲着他爹。
“咦,不对。”屋子里的曹家二少忽然惊咦一声。
“怎么?”少年抬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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