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羽见他将事情处理的颇有条理,倒也放心下来,转身往屋内走的时候,回头说道:“你说的那几件事我考虑了下,倒也不是没有道理,既然官府那边可以瞒过,城外那些势力,明日我便替你去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宁云郎闻言脸色一肃,说道:“明日?会不会太急了点,你的伤……”
陆轻羽摇了摇头道:“不碍事的。”
少年听她这样,也不勉强,点头说道:“还有半株灵芝,今晚便一起下药熬了。”
听他说起灵芝,陆轻羽这才想起什么,说道:“那灵芝你自己留着,我这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剩下的只需慢慢调养便是,虽然不知你是如何找到它的,不过这种品相的灵芝,便是当初的宗门里也很是少见,留作你以后修行用吧。”
宁云郎刚要说什么,见她已经走进屋子,说道。
“从今晚起,我便教你一些修行吐纳的法门。”
少年闻言神色一动,跟了上去。
只见陆轻羽不知从来取出两幅画卷来,挂在内墙上,又吩咐宁云郎端来两个香炉放在桌上。
少年抬头看去,只见那两幅画卷上分别画着一个儒生打扮的矮胖男子,神色颇为和蔼,还有个姿态雍容的妇人,眉目间流露出的那种冰冷感觉与陆轻羽如出一辙。
宁云郎隐约猜到那妇人的身份,果然陆轻羽轻声说道:“这便是我的师父和师叔,你既随我学剑,也过来祭拜一下吧。”
宁云郎烧香分别敬上,却听陆轻羽认真说道:“我传你的不过是寻常吐纳修行的法门,并非师门真传,所以你我也不必以师徒相称,更不用你替师门光耀门楣,以后你若修行有成,那是你的本事,若是以此为恶,天涯海角我都要收回你这身本事,你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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