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可否听我一辩。”凌天抱拳,心中一直觉得此女是个正直之人,便想为自己辩解一番。
“大胆,你以为自己是谁,竟敢在尊上面前如此说话!”黄衣男子明显不想让凌天开口。
“你说说看!”反而柳丹清玉手一抬,示意黄衣男子不要说话,看着凌天,缓缓开口道。
“我刚来此地,无心惹是生非,但却有他人主动欺我,我不想理会,但反而激起他人的杀我之心,无奈之下,我出手一战,但刚好被外宗长老看到,他不分青红皂白,不问事实真相,就是对我一番刁难,直到最后还要杀我,如果不是我实力强悍,现在早已经身心魂消!”凌天不卑不亢,一字一句的厉声而出。
“放屁,胡言乱语,你这个小畜生,竟敢诋毁本座!”黄衣男子一脸阴沉,就是要上前将凌天斩杀,但被柳丹清看了一眼,以示警告,这才忍住没有上前。
“小畜生……”凌天不动如山,眼中寒芒大起:“你身为外宗长老,敢说你不是,之前我不说话,你说我心虚,我开口辩解,你又说我在挑衅你的威严,好像一切对错,全在你的口中,你说错就是错,你说对就是对,难道这就是你说的秉公执法,那我问你,这是你的秉公执法,还是大宗的秉公执法!”
这一番话说出,现场的众人都是大气不敢喘上一个,都为凌天的胆大感到震惊无法想象。
黑衣男子看着这一幕,一脸冷笑而起,因为照这样下去,凌天死已成事实,居然敢当着柳丹清的面,说出这番话来,他都不得不佩服了。
“你……你!”黄衣男子气的浑身颤抖,目中死死的盯着凌天,如果能杀人,凌天不知死了多少次:“明明是你这个畜生在这闹事,我身为长老,对你进行武力制裁,这是我分内之事,不管你是对事错,而你不满惩治,却在这告起我的状来了,还质疑我大宗威严,说,你到底是何居心!”
“公道自在人心,想要杀我,何必说这些莫虚有的罪名,我随时奉陪便是!”凌天不想跟他辩解。
“尊上,你看到了吧,此子巧舌如簧,目中无人,言语之间,都是在对我大宗诋毁不满,如果不将此子以杀示警,从此以后,外人如何看我大宗……”显然黄衣男子是不想放过凌天。
柳丹清凝视着凌天,虽说后者的一番话有些犀利,但不是没有道理,尤其从凌天身上,看到了一种面对危机,誓不低头的少年之气,这种气质,她曾经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只是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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