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一般上下朝都是做马车,虽说他并不喜欢给沈仲白卖命,可是分内的事情还是得处理好的,礼部尚书和礼部侍郎可就不一样了,手中的公务真的是多的不得了,更何况现在礼部的人手还少,顾淮安整天都是忙的焦头烂额的,看见路上有戏班子,也没有什么兴趣,直接走在边上,连头都没有露。
果不其然,顾嫱的目标没过多久,就出现在了这条街上。
顾嫱早就已经弄清楚了,这个京兆尹程峰,仗着自己是顾临江的学生,又在北街这附近任职,所以这街上来来往往的商贩,除了上交的税金之外,还要单独准备一份交给程峰,京兆尹在这一代已经算是个大官了,百姓也是不敢说,想来他也就是拿住了这么一点,所以才会此放心大胆地搜刮百姓。
京兆尹官职在朝中并不算大,可却意气风发的,骑着高头大马行于闹市之中,顾嫱勾了勾嘴角,“也不知道是哪位官员,竟然如此有派头。”
程峰慈湖也注意到这边喧闹的场景,沈司音看着他们耍的把式正投入呢,程峰就已经派人走了过来,“你们哪来的,不知道不能随便在这里摆摊子吗?”
程峰的手下看起来趾高气昂的,站在了十一的面前,十一回头看了看顾嫱,顾嫱也知道,这还不是正主,所以对着十一摇了摇头。
这个随从显然不是练家子,要是武功高强的人,恐怕就只是在边上看上一会儿,都能看的出来,这台子上的人,上蹿下跳了这么长的时间,都面不改色的,肯定个个都是高手,只可惜啊,看来他们今天是非落在自己手里不可了。
十一赶紧冲着面前的人作揖,“这位官爷,我们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交过税了,这个地方也是闹市区,我们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摆摊子呢?”
十一身后站着的千秋甩给了顾嫱一个狡黠的笑脸,顾嫱缓过神来,再看看他们两个人,早就已经是愁眉不展,一副穷苦的样子,对着面前的那个随从了。
“我们家大人说不行就是不行,你们还得交税给我们。”随从一直以来都是仗着自己家主子京兆尹的身份,在外面作威作福的,总之只要不闹出人命来,都不算是什么大事,既然他们没有交钱,就绝对不能让他们继续在这个地方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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