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不必多礼,起来说话就行。”
沈仲白叫顾淮安进宫来,也不为了什么别的事情,毕竟沈千山的事情都已经拖了这么长时间了,再拖延下去也不是个事儿,起码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好能堵住朝中的悠悠众口,思来想去也就只有顾淮安最适合了。
整个朝堂之上,表面上平静如水,实际上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少人一直野心勃勃,想要他这个皇位。
包括顾临江在内,都等着看自己的笑话,若是自己一个不小心,除了什么差错,各方势力就会趁机作乱,自己刚刚登基不久,皇位还未稳固,决不能做出任何冒险的行为。
沈千山在战场上下落不明,顾嫱又在皇宫之中死于非命,现在的九王府,也就只剩下顾淮安一个人在支撑着了,沈仲白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会对顾嫱,觉得有些亏欠,所以对顾淮安,自己从来都没有准备赶尽杀绝。
顾临江走进了书房之后,才发觉这书房里面早就站了一个人,用余光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顾淮安,自己的这个儿子,也已经有好久没有见过了,差一点,自己都快不认识了。
“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淮安年少离家,曾在江南一呆负有盛名,也曾考取江南的状元,但是后来并没有入朝为官,对吧?”
三个人的气氛有些诡异,还是,沈仲白先开口说了话。
顾淮安一大清早就被带进了宫里来,在不知道沈仲白找自己来,究竟有什么目的之前,他不敢贸然行动,只是对着沈仲白深深的做了个揖,“回皇上,草民确实是。”
“像淮安这样的人才没能得到重用,实在是朝廷的一大损失,既然如此的话,朕倒是有个主意,想要让淮安入朝为官,这样有利于江山社稷的事情,还希望淮安不要过多的推辞。”
顾淮安哪里想到自己这一大清早的就被沈仲白算计了一道,难免会有些慌乱,若是自己在这个时候入朝为官,说不定会打乱了大家所有的计划,顾淮安这正在想着应该用什么借口回绝呢,顾临江就先开了口。
“皇上,万万不可啊!顾淮安是老臣的儿子,北安皇朝早有律法,若是顾淮安接受了封赏的话,恐怕会引得百姓们议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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