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有些好奇,刚一走出了别院,就赶紧拽住了暗夜,“那木桶真的是王爷让你扔的?”
暗夜扁了扁嘴,“那怎么可能,好歹对方也是公主……”
“那你怎么敢做那样的事情?”
“不是不是,你难道没有发现,井边的墙根地下,藏着人吗?”这苏木公主一来到北安,就行事张扬,看来这东良国的习惯是真的不好,无论是男还是女,都是这么张扬,铁定会出事的。
祁白这才明白,暗夜这是想要让苏木公主手下的人注意到那个地方,提高警惕,“那我们赶紧回去禀报王爷,万一要是真的让这个什么公主在咱们九王府上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王爷恐怕是要受到牵连的。”
“没事吗?你就这样把她安排在别院,万一等一会儿这苏木公主再吵吵嚷嚷的,引来了附近人的围观,那该怎么办?”顾嫱好不容易摆脱了顾淮安,看见了沈千山之后,变轻松的和他谈上两句。
沈千山神色轻松,“那倒是没什么事情,若是白芷真的会对这个苏木公主出手的话,我们也会做好安排的,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顾嫱方才和对面的人顶撞的时候,可算的上是意气风发,可是自从对面的人退了自己一把之后,自己可是怂了起来,毕竟自己现在不是以前那样能磕能碰的,万一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可也会后悔都来不及了。
在皇宫的密室里,白芷这个盘着腿调息,沈仲白推门走了进来,“你也看到了,你的那个所谓的妹妹,都能在北安国如此的盛气凌人,可是这一切,本来都是应该属于你的,你有没有想过?”
白芷睁开了眼睛,自己先前受了重伤,那天就算是能够出现在大殿上,都已经是靠着药物强行吊住自己的精神,才能在那个地方和大家谈笑风生的,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沈仲白切有和自己说这样的事情,难道是有想要让自己去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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