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嫱清清楚楚的看着自己刚才还抱在怀里的小兔子,一瞬间就飞了出去,差一点就想要把季如风扔出去了,幸好一边的祁白算是眼疾手快,赶紧接住了兔子,不然的话,这小兔子怕是要直接被甩的血肉模糊了。
兔子咬人是很疼的,这个顾嫱是知道的,果不其然,季如风的手指已经开始渗出了血珠,她一个练武之人,这么一点点的小伤,到那时顾嫱都是随便拿水冲了冲,就过去了,她从小练武更是不应该矫情这些,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沈千山进来了。
季如风哪里还有先前抢兔子的时候那种气势,“哎呦”了一声,直接就栽了下去,刚刚进门的沈千山不明所以,一看见季如风歪歪扭扭的向下倒,下意识的就接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祁白目睹了从季如风进门之后的全过程,虽说季如风也是他的师妹,只是这一次,她是不是做的真的是太过分了?
顾嫱看见面前两个人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翻了个白眼,“敢问王爷,抱的可还舒服?”
沈千山这才反应过来,可自己怀中摆着的人却突然赖了起来,怎么都不愿意从自己的怀中离开。
“师兄,我被郡主样的兔子给咬伤了,好痛啊……”
季如风泪眼朦胧的看着沈千山,沈千山却是一脸的不明所以,季如风的诡异表现,再加上现在顾嫱要杀人的眼神,都让他摸不清楚头脑,这究竟是怎么了?他把视线投向祁白,祁白却在接触自己的实现的时候,猛地低下了头。
“愣着干什么?找大夫过来!”
季如风软软的赖在沈千山的怀里,顾嫱倒是觉得有些不可理喻,难不成是这兔子有毒?“王爷,嫱儿可提前说好,这兔子就好好的放在这里,您样的兔子,您师妹来招惹,被咬了,可也不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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