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疯,哥哥,这信你交给千山,至于之后的事情,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处理好的。”顾嫱不是不想要离开皇宫,只是斩草须得除根,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离开就能解决的。
只要沈仲白还没有登上皇位,沈千山之于沈仲白而言,就是一个随时有可能爆诈的诈蛋,对于多疑的沈仲白来说,沈千山,始终都是祸患,现在好不容易能有一个让沈千山暂时安全的方法,在没有更好的注意能处理掉沈仲白之前,这一定是最好的办法。
这皇宫之中的人都是知道的,这清心宫本是应该皇帝的妃子居住的地方,这朝廷上上下下的人,都已经默认了沈仲白将会成为皇帝,所以沈仲白的妃子,也都被安排在了哥哥别院,只有清心宫,这个离着上书房最近的地方,一直被空着,就算是最得三皇子喜爱的顾侧妃,也都没能住到这个地方来。
先皇新逝,沈仲白本想要把这皇宫之中的一干景观做个修整,但是国丧尚未过,他也不好大操大办,只是让工部的人简单的把一些碍眼的东西处理掉,没有将整个御花园都翻新。
在太后还在世的时候,顾嫱每天都会从这个花园路过,那个时候的心境,和现在真的是不一样的,相比起先皇,沈仲白的心机更加深重,甚至根本就不会允许任何威胁到他皇位的人存在。
顾嫱好不容易送走了顾淮安,却始终还是心里有些难受,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本应该好好地和沈千山一起过日子的人,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两个人现在隔着重重宫墙,见不到面,甚至不知道沈千山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顾嫱现在也就只是知道,沈千山已经醒了过来,却也不是十分的清楚九王府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担心沈千山的情况,毕竟,沈千山是一个性子极强的人,若是真的和沈仲白硬碰硬的干起来,就真的大事不好了。
沈千山确实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平静,看似平静的九王府,也确实是靠着祁白和流云、顾淮安几个人,才能保持着表面的那么平静,沈千山一醒过来的时候,刚刚听到顾嫱进宫的消息,就差一点要暴走,却没有想到,自己解了毒之后,有昏迷了这么长时间,所以根本就一点力气都没有,甚至连祁白都推不开。
因为有祁白在身边,沈千山没能冲动的离开九王府,反倒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眠不休的喝了两天的酒。
“让我出去吧,我不会做什么的……”这是沈千山进了那个房间两天之后,倚在门口说的话,从那之后,他根本就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
顾淮安把顾嫱写的亲笔书信交给了沈千山,沈千山有些犹豫之后,接了过来,说实话,她现在有些害怕,他害怕顾嫱会离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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