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嫱若是要剥离顾家,那嫡出大xiao姐的位置就是顾知画的了,这对于顾知画和顾家来说都是最后的手牌,是牵制。
若不是顾嫱出了这么一手,沈仲白还从来就没有觉得顾知画那么重要。
“放弃你?怎么可能?顾知画,我们这一辈子就是要相互纠缠了。”
说完他就睡在了床上,顾知画静静的站在那里,嘴角轻轻地养起来,之前是她不懂事,但是如今她终于知道了,自己走到这一步全都是自己造成的。
从之前自己得了一场大病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她好像是重新活了一次一样,不断地在反省,但是效果不是太好。
既然没有人愿意为自己着想,那么自己也不需要为任何人着想,之前她是喜欢沈仲白,但是如今,她要让沈仲白喜欢上自己。
她想了好久,硬生生将自己想要同沈仲白一起睡觉的迫切压下去,转身离开了房间。
床上的沈仲白转头,抬眼看着顾知画离开的背影,突然就觉得很是难受,这女人怎么改变成这样?之前看见自己眼中都能流出蜜来,如今却推开了自己?他的心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下就软了下来。
一连半个月,顾嫱都在床上浑浑噩噩的,脑海中不断的涌进来回忆,那些回忆就像是一场又一场没有尽头的梦,这是梦的海洋,她在其中几经沉浮,眼看着要溺死,又浮上来,那种窒息的感觉几乎将她压垮。
终于在半月足了,顾嫱悠悠的睁眼,顾淮安坐在她的身边,手中竟然没有拿着之前她经常喝的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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