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声音早就传入他的耳朵,身上苏霜凝的剑伤隐隐作痛,让他无法入睡。
其实……只是因为她在他的宫殿中,只要想到她在自己目光能触及的地方,他就困意全无。
这是她第二次留在逍遥山上,同上次很不同,可又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同之前一般无二。
孙琳嬅看见沈千山的时候,分明觉得自己的呼吸困难,就像是十多年前的那个正午,自己躺在地上眯着眼睛,张着干裂的嘴巴那般呼吸不到任何。
多年,他已经成了她的水,一滴一滴,贯穿全身。
“孙琳嬅,你可知道我为何将你从水牢中放出来?”沈千山走到顾嫱的前面,他高大的身影将月亮所有的光芒都挡住了,顾嫱在暗处轻轻的摆弄了自己的衣角,那是在她醒来之后,还没有来得及穿戴整齐。
孙琳嬅摇头,她在水牢中的那么多日日夜夜,准确的说,她根本分不清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她有时候睁着眼睛看看周围的一切,那些日子,她甚至能清楚的知道水牢中有多少的花花草草。
有时候她闭上眼睛幻想自己做了沈千山的夫人之后……那是一个无尽的幻想,是宏伟的蓝图,无论她怎么幻想,都充满了甜蜜。
人啊,幻想幻想,就当成是真的了。
“不知。”孙琳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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