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黑衣墨发的男子坐在书房,一只手有意无意的摩挲着桌上一尺来长的玉盒,淡声问道“
“那个管家死了吗?”
“这个,属下就不清楚了。”
暗夜恭敬的回道,书房里又是一瞬间陷入了静默,沈千山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沉思起来。
有意思。
尽管已经过去了几天,但沈千山却始终忘不掉顾嫱望向他的眼神。
那种怜悯,惋惜的情绪无论怎么回想,都让他心里有几分不舒服。
沈千山轻轻的揭开那只通体温润的玉盒,里面赫然是一株罕见的银色植物,叶片光泽,竟是失去根茎也仍能活。
“属下斗胆,主子可是担心这药……”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