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容涟那一天可是刻意来到聆音阁,如果说他一点目的都没有的话,那他来干什么呢?他分明就是知道,那天聆音阁里边里里外外就只有顾嫱一个人。
“能做出这个样子的事情,又能找到这样稀奇古怪的药,我想除了他之外也没有别人了。”
顾淮安现在一提起这个人,心里就觉得堵得慌,容涟,明明自己从来都没有得罪过这个人,可是他却处处为难于自己。
“他到底是为什么要一直针对你啊?”
楚天阔就算是有天机阁,也不可能每一件事情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最起码,容涟和顾淮安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自己是不清楚的。
“这个容涟是容悦的堂兄,该不会是因为容悦,所以才处处针对我们吧?”
顾嫱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这个容涟的身份,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都一直对他,抱有很大的警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第一反应也都是容涟的身份问题。
“我倒是觉得这样的可能性不大,就算是容涟为了他的堂妹,也不至于对顾淮安始终怀恨在心,而且当时的事情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好像和顾淮安也没有太大的联系啊。”
虽然容悦的死,归根究底还是她自作自受的下场,可是,如果真的要追究当时到底是谁对荣悦动了手的话,也应该是沈千山。
“对啊,而且容涟和我作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应该在他堂妹的事情之前。”
顾淮安也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因为自己,可如果,是因为容悦,这件事情还真怪不得自己,而且如果没记错的话,容涟这个家伙可是从小到大都和自己过不去,本以为自己出门那么多年来,回来不用应对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回来之后却还是被迫要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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