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在外边吵吵闹闹的,不知道本官正在休息吗?”
里面果然是有人的,只是不愿意出面而已,顾淮安一进门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所以这里的官员也就起身了。
县官看见外面有人闯进来,脸上自然是诸多的不愿意恶狠狠的看着身边的那两个衙役,“平日里面让你们看好一个门都这么困难吗?我都说了闲杂人等禁止入内,你怎么还是把人放进来了?”
“如果闲杂人等不能入内的话,我倒是想知道一下这县衙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顾淮安的态度显然让面前的几个人都不敢擅自有什么举动,因为能够在这里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出这样的话的人,应该也不是他们几个人能够得罪的起的,除非这人是个疯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呢?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就不要在这里捣乱了。”
顾淮安现在突然庆幸自己这一次是借着监考科举的事情出来的,身上带着,沈仲白发下来的令牌和自己身上的令牌,足以能够证明自己的身份。
“我是什么人就要看你认不认字了,你好好的看一看我是什么人。”
顾淮安从怀中拿出了令牌,为了避免面前的人不认,所以还特意拿出了两个,足以证明自己礼部尚书的身份。
这县官看见这令牌之后,整个人直接就吓傻了,差点就当场给面前的人跪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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