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城外有一些传言,虽然不知是真是假,可说不定和那件事情有关哦。”
顾淮安这是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因为他是礼部尚书的原因,平时见的那些宗庙祈福的场景也多了,这几天去上早朝的时候,经常会听到这些传闻,他多多少少也就知道了一些。
“可不要瞎说哦,哪的传言能有这么邪门?”
顾嫱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的,可心里其实还是害怕了,他可不想继续听下去。
顾嫱看着顾淮安脸色稍微变了变,也猜到他可能想到了什么有关的事情,起身来看了看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常澜。
“这种状况你以前见过吗?”
“见过是见过,只是状况略微有些不同,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沈千山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你在什么地方见过?”
“他现在的脉象混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经脉之中穿行,不就和姑苏凉的弟弟状况是一模一样的吗?再加上他发病迅速,完全失去意识,很有可能是被人下了蛊。”
京城之中其实很少有人用这种方法害人,这么长时间以来,顾嫱见到的也就只有两个人,被沈仲白控制的白芷,被血蛊缠身的姑苏然。
“太扯了吧,会不会就是被人下毒了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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