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能吧。”顾嫱也不知道现在自己究竟应该说些什么,阿离无论如何,都是因为想要救自己所以才遇到了这样的事情,顾嫱总觉得自己身上的压力越来越重,有很多事情,如果没有自己插手的话,有可能都不会发生。
沈千山不知道这段时间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柳容尘那件事情,自己本来以为时间久了或许就能过去了,可是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儿。
“其实。你可以当做阿离是因为我才受了这么重的伤,毕竟她一直以来都是我手底下的人,今天出门去是为了帮我办事,遇见你不过就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沈千山在这种时候总是觉得自己十分的无力,明明知道这个借口太苍白,可是自己却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理由来了,顾嫱把所有的最终都归咎于自己,压力就会越来越大。
沈仲白没有忘记在山洞里面的时候,顾嫱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他从来都不会承认自己是错的,所以他一定要证明,顾嫱全心全意爱着的那个男人,其实和自己没有本质的差别,同样都是为了权利和地位不顾一切的人,总有一些事情能够影响到他,和他们看起来就不堪一击的感情。
自从上一次的时候过去之后,沈仲白也一直不允许太后出自己的寝宫,可是事情毕竟是皇室内部的事情,不能闹得太大,爱加上在那之后,自己很快就用一些别的事情把这事情压下去了,所以朝堂之上,也就在没有人敢提起这件事情了。
所以这一次的春宴,沈仲白还是很不情愿的解除了太后的禁足,只不过,这事情却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了。
“皇上,容将军的女儿回京了。”
沈仲白手底下的人,一直都密切的关注着和沈千山有关的一切人和事物,只不过这次容悦回来的事情,对于沈仲白来说,倒未必是件坏事。
“是不是容悦?”沈仲白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容悦,应该是自己母后的义女,容将军战死沙场,也是自己的母后在那个时候说提出来要把容悦收为义女,只是她自愿跟着自己的师傅,所以这么多年也已经不在京城,如果不是自己谁啊突然提起来,自己可能都已经网几个还有这么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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