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凉心里的压力其实也很大,他也并不想这样做,但是他没有别的办法,为了弄清楚整件事情的经过,他必须要还事情一个真相。
“没关系,这件事情无论有什么后果都要我一个人承担,你们不必担心,我有办法能处理好这件事情。”姑苏凉在自己师叔的墓碑前面,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师叔,抱歉,为了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凉儿只能对不住您了。”
他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用放在一边的铁锹开始挖,因为是新坟,姑苏凉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打开了棺椁,现在这段时间天气比较热,姑苏凉这才刚刚打开棺木,就有一股扑鼻的气味传了出来。
因为身上有伤口的原因,姑苏凉师叔的尸体腐化的还是很快的,祁白没有凑上去,就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现在的姑苏凉,他虽然并不知道姑苏凉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才要做出这样的事儿,可是现在的状况对于他来说,也一定不太好受吧。
姑苏凉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将师叔的尸体翻了过来,果不其然,在仔仔细细的检查过了伤口之后,姑苏凉现在越发的确认,神秘人所说的话确实是真的。
神秘人包括他身边的所有人,用的兵器都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所以造成的伤口也十分的特殊,所以说,姑苏凉师叔脑后的伤口,其实就显得格外的突兀。
姑苏凉害怕自己看不清楚,毕竟伤口已经开始腐烂了,所以赶紧挥挥手把身边的祁白叫了过来。
“你看看这个伤口,是不是和我师叔身上的其他伤口完全不同?”
祁白不想要让自己失态,所以还是强忍着自己的不适凑了上去,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之后,才笃定的回答,“是,你师叔身上别的伤口,全都是那种带血槽的兵器刺伤的,可是这个,却是很窄很窄的兵刃,刺进去所造成的伤口。”
听了祁白的话之后,姑苏凉的脸色就变得更加的不好了,刚刚还只是自己的猜测,可是现在看来似乎一切已经有定论了。
一般的长剑,都不会有这样的兵刃,可是他偏偏就知道,有谁有这样的兵器。
祁白不知道姑苏凉究竟是想通了什么?脸上突然有一种释然的表情,她自己按部就班的把棺椁重新钉好之后,埋了回去,临走之前又恭恭敬敬的在石叔的坟前磕了几个头,姑苏凉没有说话,祁白也不敢自己去猜,只好等回到京都之后,再看看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不过祁白能感觉的出来,姑苏凉现在的状况其实并不是很好,所以回去之后自己还是应该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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