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来也确实是,失去了工部尚书这么好的一个靠山之后,顾临江怕是以后做事也没有那么容易了。
这个傅斯彦,很明显是有备而来,身后也跟着不少的人手,可顾临溪的身边,一直只有这么两个侍卫,也全部都是花拳绣腿,若是真刀真呛的打起来,说不定连顾嫱都打不过,更不要说对面傅斯彦带着的,看起来全都是高手的几个人了。
“怎么样,顾公子是自己动手,还是让我的手下来帮你?”
傅斯彦从自己的口袋里边拿出了一把短匕首,“还好,这把匕
首磨得很快,手起刀落,应该很快,不会感觉到任何的痛苦。”
还没等顾临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压在了桌子,左右手一起被放在自己的眼睛前面,傅斯彦手的刀近在咫尺,顾临溪这才察觉到了由内而外的恐惧。
“不行,我爹可是当朝丞相,你怎么敢这样对我?你爹仅仅是一个工部尚书而已,信不信让我爹奏折弹劾你爹?”
顾嫱听了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顾公子,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放狠话呢?”傅斯彦皱了皱眉头,“真是不明白你是聪明还是傻,这个赌厂存在,本来已经是皇默认的了,你觉得,你爹要是知道你又偷着来到赌厂里面,会有脸去找皇为他申冤吗?今天的这件事情可是你自找的,在这牌局开始之前,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爹已经不给你提供经济来源了,你在玩牌的时候一定要注意适可而止,可是你偏偏不听,这可怪不得我了,我只是来拿走,本来应该属于我的东西罢了。”
顾嫱眼见的事情越闹越大,这才走了出来,“傅公子,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究竟下了什么样的赌注,不过我想,你们两个人之间应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你可别忘了,算是退婚,也不是这位小公子能说了算的。”
顾嫱现在毕竟是这间赌厂背后的大老板,这种时候还不站出来的话,未免有些太不像话了,所以在看够了好戏之后,顾嫱还是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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