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空无一人,买来过年的新外套孤零零的挂在客厅。
洗刷好进厨房,厨房的锅里闷着几个饺子。
刘水依嘴里嘟嚷着不悦的话,一边吃着带着温热的饺子。
“过年了还让我一个人在家,死女人。”
秦琼跟顾北勋打完电话之后便背着背篼去了邮局给池薇寄腊肠,每年过年她都会给池薇座很多腊肠,这么些年来腊肠是从来没有少过的,毕竟自家就是做猪肉生意的,少什么也少不了肉。
这是池薇出嫁的第一年,第一次不在她身边过年,昨晚秦琼担心了一晚上,半夜三更都睡不着。
想池薇在外面跟着顾北勋过年会不会不习惯,没有她在身边陪着,女儿心里会不会有什么想法,会不会觉得难过,天亮后一个电话打给了顾北勋,听顾北勋说西北过年没有吃腊肠的习惯,秦琼当时就起了床将屋里的腊肠割了一大半下来给池薇寄过去。
过年邮寄东西的人很多,一群人站着排队,秦琼以为自己来的时间已经够早了,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她来的更早的人比比皆是。
排到队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将腊肠称了重看着打包好,秦琼才肯放心的走,临走前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估计今年过年池薇是不会回来了,先不谈池薇的心里难过不难过,自己心里像是刀在割似的,看着一地的爆竹壳,秦琼有些想流泪。
走到路边的时候,秦琼手里的一个荷包掉在了地上,蹲下捡起来再起来的时候,发现视线一片漆黑有些看不清前面的东西,没走几步路,只见几个小孩子正骑着自行车飞快的冲过来,看清的时候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就这么压在了脚上。
池水依和刘伟赶到医院的时候,正好见秦琼的脚上打着石膏,放在一个架子上,一动不动的吓人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