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苞丸子头配上干净的白色衬衣,下楼的时候顾北勋眼前一亮,随即很快将目光收回。“走吧。”
“嗯...”池薇侧着上了自行车,没过一会儿就到了学校。
县小学的门口,几个家长接孩子准备走,有个家长带着孩子在校门口骂学校。
“一年换好几批校服,这不是变着法问家长要钱吗,你们还是学校吗,简直在打劫!”大娘满脸黑着,眉心的疙瘩皱成了骆驼的驼峰。
一手指着门口,一手大骂。
池薇暗想,又是新校服的事,昨天在办公室池薇就听好几个老师提过。
这边普遍一带都属于比较穷的,能够上的起学的孩子的家庭更是艰难。
为了教育家长没少付出,但学校以一年换四次校服的借口变着法的收费,春天的校服,夏天的校服,秋天的校服,冬天的校服。
派头比有些大城市的贵族学校还要大气。
一年四季成为了学校变态收费的借口,而且池薇打听了一下,每一个季度的校服都要50块钱一套。
而且还不能够保证全棉的,对于学校来说是一笔稳赚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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