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车厢交接处,袁立从洗手间出来,顾北勋正在车厢处打水,背对着他。
袁立汗毛竖起,往座位去。
“离我老婆远点。”顾北勋没有看他,言语却充满了敌意。
他在用他身为军人的警惕性与严肃性跟袁立交谈。
袁立本就因为刚才跟池薇聊得热乎的事对顾北勋心生畏惧,此刻被这么一警告,吓得撒开腿就往座位那边去了。
顾北勋提醒了之后,袁立老实了不少,不会刻意的在池薇身边树立自己的形象有多么高大,也不会刻意的去强调山里的条件艰难自己多么不容易坚持了下来,成为了一名山村老师。
顾北勋知道西北的条件,也知道西北境内的一些情况。
像袁立这种山村老师,说白了大多是上面调过去的,虽然在山村教书,各方面的福利还是很好的,而且去山村教书根本就不是能够自己选择的,上面怎么安排,下面怎么执行。
袁立也不是傻子,西北军彪悍粗狂,根本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人物。
顾北勋一直站在车厢内,火车上的所有人都昏昏欲睡了,池薇趴在桌子上,随着火车的颠簸脑袋东晃西摇的,顾北勋走过去挡在那头不让池薇的头掉下来摔到。
这一夜过去,池薇睡得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活脱脱的跟坐月子似的,第二天也是昏昏欲睡的靠在小桌子上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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