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行?”顾北勋一米八几的个子,突然间让池薇感觉自己很渺小,想起昨晚在他身下忍受冲撞的呻吟,那不断更换的姿势,一套一套的,池薇脸儿更加绯红,浮上两片红霞。
第一次之后她跟顾北勋还有过几次,不过念在刚,顾北勋都没有很残暴昨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初步鉴定是隐忍久了要释放二十多年的积蓄,在她面前彻底禽兽化了一回。
“那你要我怎么说?”池薇抬头看着顾北勋。
此刻的她里面什么也没穿,衣服透出了里面的若隐若现,别有一番诱惑,顾北勋一手抓住了池薇的某个敏感部队。
池薇身体像触电一般,朝着顾北勋的手打了一下。
“还不快去集合,一会儿晚了要被罚跑步。”
顾北勋随手将挂在墙上的短袖拿了过来,当着池薇的面快速的穿上,又套了一条内裤一条长裤。“走了,一会儿回来好好稀罕你。”
池薇没去看顾北勋,将昨晚带来的甘露拿了出来,“喝点。”
“这是什么?”顾北勋有些疑惑的看着池薇,打开竹筒将甘露一饮而尽。
看到顾北勋都喝完了,池薇心里松了一口气,造成医学上判断为神经受损顾北勋配合军方一定是吃了什么对身体有害处的药,喝了这个甘露,就可以替他清一清身体的余毒,不枉她昨晚费尽心思的将甘露带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