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屠杀了数百万生灵的玄阳体，哪怕他事后帮助神龙帝国平乱，期间也帮助过不少的生灵。可是相比较夜羽所造下的杀孽，根本就是微乎其微。
美誉不可想，骂名早注定。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夜羽自己也明白他不会得到世人的原谅，而他也没有奢望世人能够原谅他。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有血有肉，也怕死的凡人罢了。
“天神大人，您还好吧？相信总有一天，您的冤情会得到沉冤昭雪的。”
6承轩看着夜羽说了一句像是安慰又像是在给夜羽找台阶的话。
“沉冤昭雪是吗？可是需要沉冤昭雪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些无辜枉死的生灵啊。
小轩啊，以后不要再叫我什么天神大人了，你就像我弟弟一样。不介意的话，以后就叫我大哥吧。”
夜羽看着身旁的6承轩，目中露出追忆，他依稀记得第一次见到6承轩时的画面。转眼间，当年那个懵懂的问他成长为何物的少年早已经成为了独当一面的支柱。
“是的，大哥。前面那座山就是方寸山了。不过很奇怪的是，最近这两百年来，方寸山没有一个弟子出世过，就连方寸山都封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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